1. 首页
  2. 历史杂谈

必发88真人娱乐_为什么说萨尔浒之战明军是必死之局?明军败在了什么地方?

  如果以永历帝被害为明清战争结束的标志,那么萨尔浒之战毫无疑问是拉开了这半个世纪战争的序幕。

  这场战争不是明朝由盛转衰的节点、而是敲响了由衰落走向灭亡的丧钟。其实在战斗真正爆发之前,无论是战略上的安排还是战术上的准备,明军几乎都是必死之局。

  战术方面,首先看兵力。

  明廷在战前宣传上号称大军四十七万多,这是那时战争的一贯做法,面对普通叛乱分子,凭借皇朝权威,喊口号都可能获取胜利(比如王守仁连蒙带骗吓跑了南昌叛军的守城部队)。但努尔哈赤可谓是明朝、或者说明军的老相识,这套办法对他们完全不顶用。明军的实际兵力呢?官方通报是援军十万外加辽东九万,合计近二十万众。

image.png

  上图_ 努尔哈赤半身朝服像

  但就算是这个数字,也是相当有水分的。在明中后期,将校谎报兵员吃空额是司空见惯的事情。明军的援军是从各地抽调的,抽调的地方根据战争缓急的不同,则空缺的比例也不同。以京营为例,京营在晚明时期的额定兵力为十二万人,崇祯帝派遣御史核查,发现实际在职部队不到一半,其中还有大半的老弱病残;新上任的山海关总兵杜松率领的援军有六万之多,但监军举报其中只有二万五千多名。

  辽东原本驻防部队情况就更为凄惨。在战争爆发之前,辽东的部队就已经拖欠军饷三年,战马都不齐备,所谓强劲天下的关宁军是孙承宗袁崇焕督抚之后才有的事情。在朝廷决定“大举进剿”之前,辽东总兵张承胤、副总兵颇廷相、游击将军梁汝贵就已经在战斗中阵亡,损失惨重,明廷为了补充辽东部队的不足,便招募了真定、保定地区的壮士三万人奔赴辽东。但这三万人都只是“计划招募”,因为时间相当仓促(不足一年),人数未必达标、更遑论训练。

image.png

  上图_ 袁崇焕(1584年—1630年)

  两下合计,援军如果按照一半到三分之二的比例计算(假设新兵招募完毕),再加上业已残破不堪的辽东部队,这次参战的总兵力只能在十万人上下。

  建州方面在兵力上是不吃亏的。他们的首领就是军人出身,率领生产、作战一体的八旗军队,按照“牛录-甲喇-固山(旗)”的方式编制,一个牛录三百人,一个甲喇统帅五个牛录、一个固山统帅五个甲喇,则八旗一共有六万兵力——而实际上还不止于此。在努尔哈赤全民动员之下,归顺建州的蒙古部落以及其他女真都参与其中。而攻克抚顺时收降的李永芳也积极劝降辽东的明朝守军,并且“以汉字传檄清河、胁并北关”。

image.png

  上图_ 明末辽东形势图

  战术上的第二要素,是部队战斗力。

  影响士兵作战水平的,是训练和行伍关系。

  明军将领,大多豢养了一批自家的家丁,这些所谓的家丁其实相当于自己的亲信士卒,他们地位比一般士兵低、但待遇和俸禄则比普通士兵高很多。随着后来战争的扩大,明军中家丁的成分越来越多,因而军队的军阀化、粮饷的耗损逐渐严重,但明廷依旧没有选择解决这个问题,个中要因,就是家丁的战斗力很强——至少比普通士卒强得多,是一支军队的核心战斗力,而其他部队大多虚有其名。

  之所以如此,与明代征兵制度有很大的问题:在卫所体系日趋崩坏以后,明军开始募兵与征兵并行,但是募兵往往具有仓促性、而征来的士兵又羸弱不堪,一般将领只能挑选自己看中的士兵作为家丁集中训练作为核心。

image.png

  上图_ 戚家军

image.png

  上图_ 戚继光

  所以一支明军中(除了戚继光等名将),能有些许战斗力的,几乎只是这些家丁团体。这样的部队结构,不仅造成了士兵之间心理上的隔阂,部队之间的相互配合与协助就很难做到。

  而建州部落则不同。他们从早期的渔猎社会形式转变过来,皇太极说他们“出则为兵、如则为农”,不仅熟悉战斗,长期在同一编制下也让士兵关系更为紧密。努尔哈赤出身辽东边军,在统领建州部队之后,就开始将部伍“明军化”,在军营管理上强调纪律、规范军令,明朝重臣熊廷弼记载“奴贼战法,死兵在前、锐兵在后,死兵披重甲,骑双马冲前……莫敢退,退则锐兵从后杀之。”这样严明的军纪和组织,当时的明军已经丧失了,而努尔哈赤将之使用在自己的部队上,就使得军队充满了战斗力。

image.png

  上图_ 萨尔浒战役示意图

image.png

  上图_ 萨尔浒战役示意图

  最后,是武器装备。

本文来自投稿,不代表本人立场,如若转载,请注明出处:/zt/568.html